眼前闪过一张似笑非笑的脸,电光火石之间,已然明了一切。
原来,那男人非但骄横跋扈,还擅长笑里藏刀。
他昨日对著我笑的时候,想是已经谋划好该如何害我了吧?
“我们同大师你无冤无仇,原是不该为难的。但是侯爷有令,我等不得不从,只好委屈大师你了。”说话间,几人已提步向前,缓缓朝我逼近了。
身後是一堵高墙,退无可退。
我拨了拨手里的念珠,忍不住低低的叹气:“阿弥陀佛。”
湖中央的凉心亭里,立著个人。他面朝著湖光山色而站,因而,旁人只能瞧见那修长的背影,一身华贵的衣冠,以及执了玉扇的纤然素手。
“侯爷。”
亭里的人没有回头,只轻轻笑了一下,问:“怎麽?事情都办妥了?是断了那和尚的一条腿,还是去了他一双手臂?”
我低头瞧了瞧自己的四肢,完好无损,於是答道:“手脚……都还在。”
“什麽?”曲临渊合上折扇,倏的转回身来,眼里全是错愕的神色。“你……怎麽会在这里?”
我微微一笑,答:“侯爷说要见我,贫僧自然就来了。”
他四下里一望,微恼的问:“那几个人呢?”
“解决了。”我眨眨眼,笑得云淡风轻。
不过,既无断手也无断脚,只是得睡上几个时辰而已。
“你……!”曲临渊的表情变得更为怪异,狠狠的瞪了我一会,忽又低低的笑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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