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禁忌,越甜蜜 诚徵短期私人保镖一名,待遇优,限男性。
秦关月心急如焚地伫立在「风神保全公司」的大门口,眼看时间一分一秒地逼近,而她等候的人却杳无踪影。她不禁烦躁地用手猛抓头发,沮丧地回过头,双眼注视着那贴在风神保全公司大门上的红纸一眼。唉!她无奈地叹了一口气,这次不会又无功而返吧?「限男性」?老天爷为何将她生做女儿身呢?
回想起两个月前的高中毕业典礼,那天是她这十八年来感觉最快乐的一天——
她终於自由啦!规律最谨的教会学校生涯,几乎令活泼好动的她为之发狂!谁叫她出生在一个武林世家?从她三、四岁起所看的、所听的,全部和武术脱离不了关系,再加上她与生俱来的一股神力,诚如她老豆(粤语,父亲之意)所言,她天生是吃这一行饭的料;只可惜她排行第二,碍於长幼有序,老豆的「天野道馆」将为她大哥秦关日所继承,虽不公平,但又无可奈何。
冤家看对眼 - 哇塞!想不到冬儿居然出了第五本书耶(自己都很佩服自己)!乖乖,一向急性、三分钟热度、又没啥个人时间的我,压根也没有想到自己会走上写作这一条“爱之路”!原本只是一个喜爱小说中之一个平凡得再也平凡不过的寻梦者,如今竟摇身一变成为一个织梦者——世事还真是令人难以预料啊!
话说回来,冬儿的作品能公诸于市,这都得感谢我三姊。若不是她押着我去邮局寄稿,我想当今世上就没有冬儿这个人的小说啦!因为写小说一向是我用来自娱的兴趣,从头到尾就完完全全没有想要投稿的打算(才怪)!当然,有泰半的原因是害怕被退稿。没办法,像我这型的人,就是死要面子又爱钻牛角尖;若被退稿,那我彩色的人生岂不变黑白?我想我会躲在家里,等到亲朋好友都忘记这档事,才重新见人吧!幸好,天可怜见,总算我还有那么一点筑梦的慧根外加一点好运气。
王姊的录取电话让我免于闭关家中的痛苦,很感谢她;不过最感谢的当然还是梦之王国的万盛出版社啦!若没有它,自然就没有我,而我也不会因此而收到一些读者们的来信支持相鼓励,在此也很感谢他们。原本有千言万语想表达我的感激,但却碍于各位看了之后会恶心得想吐,那冬儿于心何忍呢?
最后,自然得提提冬儿的处女作——《蛇宫迷情》,因为这本书是它的延续之一:不谈政治选择“蛇”这种冷血动物来做为我书中的男主角,实在是说来话长,故简化为两个原因。第一,它曾经是我少年时期的迷恋,请注意,冬儿当然不可能迷恋蛇,而是迷恋当年主演“蛇王子”那部电影的男主角——狄龙先生是也。他那成熟男性的魅力风采,真可谓是风流倜傥、玉树临风呀!唉!真是迷坏我了!而第二,世人皆说蛇冷血,冬儿在此提出一个小小的看法——蛇冷血只因它没遇见能令它热血沸腾的另一半,而我深信,愈冷漠无情的生物,一旦遇上了生命中的伴侣,他(她)绝对绝对会非常专情与深情,所以找才以蛇来做为“有情人终成眷属”系列中的最佳代表人物,希望你们会喜欢并认同我的观感。
- 阴将军·阳护士
- 这是一间约莫十坪左右的房间,房内仅摆设着一张红木所雕制成龙形的办公桌,和两张凤形椅——一张在桌前,一张在桌后。其上各坐着一人,坐在桌后的是一名长相极普通的中年男士,而坐在桌前的则是一名年轻女子,在她的身边还站着另一名年龄相仿的女子。在这檀香缭绕,空气却显得异常凝滞的气氛中,三人脸上的神情都沉重得化不开,却极有默契地不发一言而相互对望。
“梁小姐,你还是请回吧。”中年男士略清了清喉咙,率先打破室内的寂静而开口道。
“凤如,我们还是回去吧。”站在一旁的年轻女子——温梦霓微蹙眉地劝道。身为梁凤如的好友,在听到中年男士先前的话之后,她不得不加入阻止的一方,因为她不想失去她。
“梦霓,我怎么能回去?你该明白我来此的决心,若无法达成目的,我枉为人子,我一定要下去看看,就算要付出我的生命,我也在所不惜。”梁凤如激动却更加坚定地声明。
顶著一头的烈日,舒碧舲汗如雨下地枯守在昔日“烈焰盟”总坛,如今已摇身一变 改头换面成为“帝国关系企业”总裁--程慕岚所居住之宅邸。
原本黑道漂白为正当的企业经营,在现今的社会是屡见不鲜,无啥奇特之处,实在 是烈焰盟乃世界黑社会排名前十名之第五名。这位叱吒东南亚之一代枭雄绰号“白狼” ,素有神龙见首不见尾之行踪,鲜少有人见过他的真实面目,两年前金盆洗手之后,各 家媒体争相报导,使尽了浑身解数、千奇怪招,依然没有人能够拍摄到白狼的真正面貌 。一个披著神秘面纱、谜样般的男子,从一个黑道大人物。摇身一变为商业界首屈一指 的钜子,这样传奇的过程,到目前尚无任何媒体揭露。
舒碧舲粗鲁地用手背大力抹掉脸上的汗水。老天!艳阳高照的七月天,简直晒得她 头晕目眩、火气直冒。这种大热天,她本应该待在舒适的办公室里悠闲地翘著二郎腿、 吹著冷气,而不是在这个鸟不生蛋的郊区活活地被烈日烤成人干;而这一切非人道的待 遇,完全是她咎由自取、利欲熏心之下的结果,怨不得人。
妖精界,一个与世无争、领土独立在三度空间外的境域。
相传那是一个四季如春、景色绝美的地方。那里的子民们和凡界的人类有着相同的躯体,只除了他们背部上有一对彩色的翅膀,而耳朵则是尖尖的竖立着。
相传数千年前,妖精界的领域并非独立在三度空间外,曾经它和凡界的梦之境相邻接;而所谓的梦之境,就是指凡人经由梦想的空间即可通往。但,由于人类随着智能的开发和科技的日益精进,梦之境便渐渐被凡人遗忘在记忆深处,终至千年才有一、两人来妖精界游玩;这激怒了妖精界的最高领导人——也就是妖精界的君王。于是弹指切断了梦之境,从此各界的物种若无法力是绝计难以进入的。
不过,传说是这么传说啦,妖精王果真在盛怒不切断了梦之境吗?而毫无法力的凡人就真的没有办法进入妖精界吗?
那恐怕只有妖精界的子民们才知道吧。
“相亲!”
一句响彻云霄兼尖锐惊人的叫声,自温家宽敞、明亮且装演相当富丽堂皇的客厅中一位面容姣好的年轻女子口中发出,而她正以凌厉骇人、又带点难以置信的眸光怒瞪着一对坐在她正对面长沙发上的中年夫妇身上。
“相信你没重听,事情就这么决定!别忘了这可是你欠我的,否则那结果不需要我来告诉你吧!‘冲年男士亦就是温家的大家长——温长青,他温和地笑着说明,完全无畏于他宝贝的独生爱女温梦霓杏眼圆睁的噬人神情。
“卑鄙!爸,你怎么可以用凤如的生命来威胁我?更何况当初你曾说过不需要我付出任何的代价,是我……”温梦霓柳届一挑,并相当震惊地准备反驳。上帝!想不到当时过于激动所说的话,竟使自己陷入今日这番丢脸的境遇中……相亲?哈!想她温梦霓,堂堂XX医院的外科主任医生,还需要借由相亲来将自己给推销出去吗?再说,她今年才二十八岁!年龄虽不算是女子的黄金阶段,但以她在事业的成就和比下有余的外貌,与算得上是富豪一方的医生世家的背景就足够身边围着一大群挥之不去的苍蝇了,所以,她哪需要相什么亲嘛!只要她愿意,随时可以踏上红地毯的另一端。
江子麒,现年三十岁,安康集团董事长,一个视工作为生命重心的男人,他的生活除了工作就只有工作。这样的生活听来似乎令人非常不可思议,因为大过於单调而显得相当枯燥乏味;生活嘛,除了工作还应该有点娱乐,否则人生还有何意义可言?但对江子麒来说,工作就是他的娱乐,是他生命的泉源。而为了完成他的每一件工作,单仅是全力以赴还不够,毕竟想在诡谲多变的商场里占有举足轻重的地位,不择手段才是成功的最佳不二法门。正因如此,他多了一个——「冷血工作魔」的外号。
坐在近三十坪大的董事长办公室中的舒适牛皮椅上,他的视线永远只会停留在办公桌上那台大电脑萤幕,和摆放资料企画书的公文架中,至於室内出自名家设计的装潢和昂贵的名牌家具则鲜少能获得他的青睐。时间就是金钱,他是恨自己没能生成三头六臂,又哪来多馀的时问与心力去欣赏那些对工作完全毫无助益的摆设。
「董事长,十点在第一会议室召开高级干部会议。十二点在凯悦饭店二楼,您和富煌集团总裁有个午餐约会。下午两点是您每个月固定要巡视各楼层职员……」
秘书翁小萱正望著手中的行程表一丝不苟地报告著,办公室的大门却在毫无预警下被人由外大力推开,发出好大的声响。她不禁愣了一下,随即回过神来公事化地继续往下说:「董事长,这就是您今天预订的行程。」
「你迟到了五分钟。」连眼皮也未抬一下,江子麒冷漠而不带一丝情感的低沉嗓音伴随著翻过纸张的声音一同响起。因为在公司里除了他的好友郭靖海之外,还有谁敢末敲门就这麽肆无忌惮地闯进他的办公室。就连他亲爱的弟弟,同时也是安康集团总经理的江子麟都不曾如此胆大妄为,而他这个特别助理显然是比总经理要来得嚣张。看来他这个董事长似乎是大放纵他了。「翁秘书,你先下去吧。」
“如何?!”看着正为齐藤正树检查枪伤程度的男子,一名年约七旬的老者皱紧了眉头焦急问道。他是甫将权仗移交给齐藤正树的鬼煞组第六代魁主——齐藤光野,亦是齐藤正树的父亲。
“魁主死了,老魁主请节哀顺变。”男子摇摇头,将视线移开已失去生命迹象的齐藤正树——在接掌下过一分钟的时间就遭到枪击,在鬼煞组精英云集的重要场合,结束了他正值英年的生命,享年三十一岁。
“不——”男子的话一说完,原本惊吓过度、尖叫连连的女子跟着惨叫一声,随即晕死过去倒在地上。
“薰夫人……”在场之人莫不同情的看着昏倒在坐垫上的柔美女子,视线则飘向齐藤光野。毕竟丈夫在眼前被枪杀身亡,确实没几个做妻子的能承受得住;只是已成为鬼煞组的魁主夫人,这样的反应似乎太娇弱了些。
“来人!扶魁主夫人下去。”齐藤光野眉头皱得更紧,冷声下令。在鬼煞组最重要的日子却发生这种惨剧,他的心在滴血,脸上却看下出丝毫异样,一双炯炯有神的眸子透着冷冽的光芒,教人下寒而栗。
“魁主……”站在齐藤光野左边一名年纪和他相仿的老者担忧的开口。他乃是鬼煞组的智谋团总指挥人——佐治孝雄。
这事情着实发生得太快,快得让人根本来不及阻止就是一阵天摇地动,让人万万想下到在这原本欢庆的时刻却戏剧性的以悲剧收场。
“佐治,这里就先交给你处理。武田回来之后,叫他到‘枭居’来见我。”
“是的,魁主。”
云南省边境……一处浓密的森林。
一支远从台湾来的拍摄电影队伍,正风尘仆仆地赶到此地。他们一到达目的地,立刻分成三组人员,第一组负责所有人员休息及夜晚睡眠时要用的帐篷及炊煮食物;第二组则是在导演的指挥之下,布置着待会儿拍摄电影所需要的场景及道具,这两组人员个个是忙得焦头烂额,汗如雨下;因为他们的人数不多,却要在短时间内做好自己的工作,看来,他们正是所谓的工作人员。反观第三组的人员,正在树荫底下,休息的休息,化妆的化妆,看剧本的看剧本,好不惬意啊!想必,他们就是这部影片的演员了。
“导演,不好了!”一名男子朝着正端坐在导演椅上,望着剧本凝思的男子跑过去。
“什么事这么大惊小怪?看你神色慌张的。”坐在导演椅上的男子……陈宇扬。不悦地看着场务……蔡明德。每个人都知道,陈宇扬在思考剧本时,非常不喜欢有人打扰他,除非那个人有一个很好、很好的理由;当然,跟在他身边工作多年的蔡明德,又怎会不知晓他的习惯。“导演你叫我去找的临时演员,找不到。”说完之后,他立刻闭上嘴,等着一场狂风暴雨 违规书籍请自行删除,否则报警处理的发生。
“找不到!?”陈宇扬缓缓站起身,脸上布满阴森的表情,令人看了不禁毛骨悚然;蔡明德不由得心生暗叹,为什么这种吃力不讨好的工作,总是会落到他的头上!?“叫你做这么一点小事,你也做不好;跟了我这么多年了,你到底有没有学到一点东西?亏你还是我的得力助手之一,你……”陈宇扬咆哮之际,顿觉一股无力感而住了嘴。
“导演,这可不能完全怪我。”他替自己申诉,事实上是……这镇上居民之固执,也是令他不敢置信的。在这个科学发达的二十世纪里,竟然还有这么荒诞的事情;任凭他这三寸不烂之舌,足以把死人说成活人的功力,在电影圈内尚且找不到敌手。今天。竟然败在这些村民手中,他愈想心里就愈呕,回来还被刮了一顿;他认为他必须说出原因,否则……岂不是太冤枉了!
灵魂依依不舍地徘徊在居住了十九年的躯体旁边,柳语雁无奈地叹了一口长气,她并不后海因为救一名小男孩而失去自己宝贵的生命,不过,却为自己无法在有生之年完成她曾经协的心愿而感到遗憾。
原本十月份一到,她就要去XX大学报到,而她的第一个心愿——谈一场轰轰烈烈的恋爱很有可能会实现,因为大学生涯多采多姿,想不谈恋爱都挺困难的,但现在,一切都成了泡影,她——已经蒙主恩宠啦!要谈恋爱恐怕得等到来世!唉!
想到“来世”,她开始觉得不太对劲,她都死了一个多小时了,为什么尚未看到阎罗王驾前的危差——牛头马面呢?还是她是舍己救人而亡,所以够资格上天堂呢?不过,她也没有看见头上有着光圈的天使呀!这……究竟是怎么回事?难道……一个恐怖的想法涌上心头——她该不会成了一个流浪天涯的孤魂野鬼吧?
环面四周,没有半个人影和鬼影,那个被她救起来的小男孩也不知跑到何处去了,总而言之,她发誓来世再也不去爬山,以免落得如今这下场,连尸体都不知何时才会被人发现呢!唉!希望越快越好,她可不想等到自己美丽的身躯生虫或是腐烂时才被人发现。通常像她这类的意外事件大抵都会上报,甚至电视新闻也会详加报导,如果是令人呕吐的模样呈现在大众面前,那她情愿一辈子都不要被发现,反正,她是一个孤儿嘛!
若梅失踪!
青天霹雳四字或许都不足以形容夏若兰此刻的心境。
眼前那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衣物、饰品……,即便是烧成了灰,她也不会错认。
“你们……是在跟我开玩笑吧?若梅躲在哪里快叫她出来,别跟我玩这种游戏。”茫然又无力的抬起头,夏若兰试图让僵硬的嘴角逸出一丝笑容的望向站在一旁的陈宇扬、段绍帆与蔡明德。可此刻她只在他们脸上看见了哀伤、沉痛和愧疚。
瞬间,她的心凝结!
“若兰,我们没有跟你开玩笑,也不是跟你玩游戏。事实上,我们何尝不希望这真的只是一场游戏;但,若梅失踪是千真万确的事,任凭我们费尽所有的人力、物力去寻找,这半年来仍一无所获。”
望着不发一言的其他两人,段绍帆心情沉重的出声。自从夏若梅六年前成为陈家班的一员,她直爽、不拘小节的个性很快的便和他们打成一片,甚至变成了好哥儿们;可半年前却在那一阵突如其来的巨风中消失了踪影。说实话,当时他们的反应比此刻的夏若兰好不到哪去。
“半年?!你说若梅已经失踪半年?”
这是一个简单任务!
透过准心,看着猎物出现在视线范围内,路易斯·安德烈·爱其华唇边掠过一抹冰冷噬血般的笑意,因为只要他轻轻扣下扳机,竹林帮少帮主——晏翎,就此从这个世界上消失,他的生命全掌握在他手中。
唉!人命真是轻贱又脆弱,比一只蚂蚁还不如。
嘿嘿!他只要一扣下扳机,神不知鬼不觉,他的任务就如此简单的结束了,啧啧!还真是简单呀,说来这可算是他历年接手最简单不过的case,亦是他静默近十个月所接的第一个工作;尽管是大才小用,可主子开了口,所以即使是杀鸡,他这把牛刀还是得小试一番,省得有人总是嫌他在组织里当米虫!
再见了,晏翎!
唇边掠过一抹冰冷噬血般的笑容,他轻轻地扣下扳机,看着前方的猎物在准心视线内往前栽倒,立刻引起在他身旁的人一阵骚动,他才冷笑地缓缓收起枪枝,该是他回去覆命的时候。
想想,这个任务委实简单的超出他意料之外,使得他在完成任务后却私毫感受不到一点成就感。唉!日子真是愈来愈无趣,就连杀个人都乏味得紧,偏就是有人把晏翎说成是多了不得的人物,害他还以为得费上一番功夫,孰料——
唉,看来他只能说长期安逸的生活,确实是会扼杀、消磨掉一个大男人的豪情壮志,而他还得负起监督提点的责任,还真累呀!
秦关星,从小就是个难得一见的天才儿童。十五岁越级就读台湾大学,十八岁完成大学学业,二十岁拿到硕士学位,服完兵役出国留学,二十四岁拿到哈佛大学企管博士学位归国。现年二十五岁的他,已是台湾各大企业集团、大专院校,甚至是影视圈争相聘请邀约的风云人物。
他有一对略显英挺的柳叶眉,一双水汪汪似会说话的大眼睛,薄而上翘的朱唇是不点而红,白皙的肌肤晶莹剔透,再加上一头如飞瀑般乌黑亮丽的秀发,就像是从古代仕女图中所绘制出的九天仙女。他无疑是美丽的,但拥有一张比女人还美的容颜就不知是幸运还是不幸运的一件事?
其实,幸不幸运他是不知道啦,只是这张让人惊为天人的容颜从小到大带给他的只有困扰、麻烦和厌恶。尤其到了国外,不管男女见到他就是一迳死缠烂打的追求,尽管他一再表明自己没断袖之癖和没心思泡妞,追求他的人依然多如过江之鲫,甚至逮到机会就对他上下其手;若非他自小在道馆出生,拳脚功夫虽未如手足那么武艺超强,但防身制敌的本事还有,否则他的清白早被哪个他或她给玷污了。
在经过仔细思考之后,他还是选择最爱的教学行列;教人意外的是他拒绝了母校台大的聘书,反而选择远在南台湾的中山大学任教。原因无它,若选择企业集团,而不进入姊夫钟逸麟的龙祥集团是说不过去,可他实在不想在自家人眼下做事;环境复杂的影视圈更是不列入考虑。
偌大的会议室里,气氛显得异常凝窒与严肃;为首的一人端坐在会议长桌的正中央——他,正是中情局的首脑人物,孙胜。一双犀利、炯炯有神的眼在环视全场后,锁住摆放在桌上的一叠文件,神情顿时变得沉重。事实上,今天会突然召开临时高级干部会议,其原因就在此。
“各位,相信你们都已经看过手上的文件内容,也应该明白这份文件是‘谁’传给我们的;但——尽管如此,该做的事无论如何还是必须圆满达成,因为这攸关我们宝岛的未来。”孙胜沉声道。接管中情局这么多年,不可否认,这是历年来最令他伤神、头痛的一件case,只要稍一不慎,就会身败名裂;而在他几乎要退休的这节骨眼,他可不想“晚节不保”。
“局长,您说的我们都明白。但问题是,对方将我们内部优秀分子的资料传送给我们,无疑是在向我们宣战;况且,先前派去查探的六名情报员此刻均身受重伤躺在医院里。局长,对方显然对我们的一切了若指掌。”中情局里专司情报人员资料的主管高伟忠沉重地说。情报人员的资料乃是局里的最高机密,同时亦属于他的责任范围,如今被人以传真方式给赤裸裸地呈现,他难辞其咎且死不足惜,怕就怕这份文件流入市面——这后果将是不堪想象。
“不错,对方对我们的内部组织和人员均一清二楚,因为他们是世界一流的杀手组织。事实上,他们传真的这份资料除了已退出的“风神”和新培训的人员之外,其他皆难逃他们的情报网。但是,现在他们选择台湾作为进入亚洲的第一个分据点;根据“天杀盟”历年来开设分址的规矩,一向是在该地干下一场惊天动地的杀人行动以做为他们开幕的好彩头。现在是五月,试问五月份有哪位人物最引人注目?”孙胜神情益加沉重。敏感的五月、多事的五月,却碰上“天杀盟”来台开设分址。唉,若非“风神”退出,他早就退隐山林将这烫手山芋的职位让给年轻一辈去头痛、去烦恼。
“局长,您是指‘天杀盟’的猎杀对象是五月二十日的总统就职……这……不可能吧?”一高级干部困惑的猜测,随即倒抽一口气!暗杀总统?!那可不是开玩笑的!天杀盟当真无法无天到这种地步吗?
“有这可能,且还不一定。所以这就是我们无论如何都必须将天杀盟要猎杀的对象调查出来。事关重大,这任务只许成功不许失败。”孙胜面色肃沉。
梁咏琪简直难以相信这种只有在电视广告中才会出现的剧情片段此刻竞发生在自己身上!而最气人的是,她正急着赶到霖园大饭店位于地下二楼的宴会厅。不想偏偏在这节骨眼停了电;更悲惨的是,她为了工作而不惜花费钜资购买的行动电话在进入电梯后就断了讯。早知会有这般下场,说什么她都会选择那种在电梯中也能收得到讯号的行动电话,即使价钱贵了点。现在可好了,非旦被关在伸手不见五指的电梯中,而且还是独自一人。唉,真是够悲惨咧,毕竟这若是小说或电视电影中的情节,女主角大抵都会因此遇见她生命的另一半,而她——还是别作梦吧。
她当然知道那终究只是小说或电视电影中才可能发生的“奇迹”,现实的社会里,还是实际—点比较好。这时候若真有个男人和她被困在电梯中,说真格的,她会担心死。俗话说得好:不怕一万,只怕万一。若这男人心地善良那还好,若否,她的下场岂不惨兮兮?所以,她宁愿自己一个人被关在电梯中,也不想有“艳遇”。可话说回来,她被关在电梯里已有数分钟之久,这饭店的工作人员到底有没有发现有人被关在电梯中?若有,照理说应该会发出声音来安抚她才对,想来就发毛,不知这电梯内的氧气可以支撑多久?一思及此,梁咏琪两腿发软的瘫坐在地上。
天呀,她才十八岁耶,好不容易摆脱掉枯燥的学校生活进入社会做个新鲜人,不会这么倒楣就此蒙主宠召吧?虽说她的工作本就和生命有着密不可分的关系,虽说她在加入安康综合产险、寿险公司时就为自己保了寿险和意外险,但那些钱她可是一毛也领不到:当然,重点是她根本不想这么年轻就死掉,因为她还有一大堆人生该经历的事要去亲身体验,她不甘心呀。
微微的风吹散了炎炎的暑气。
站在“乐儿幼儿园”的大门口,商芷欣既紧张、又兴奋地迎接新学期的开始。
当一个个穿著水兵型制服的小朋友用那柔柔软软的童稚嗓音对她叫着“老师早”时,她感动得想哭。原本一毕业,父亲就要她进入家族企业任职,做--米虫;但敌不过好友楚意涵的频频召唤和一颗喜爱小孩的心,就这样,她成了这里的一分子。幸好她来了,试想,让一个幼保科毕业的人去从事商业决策,哈!无疑是瞎子点灯--白费!再说,她还是想在社会上做一个有用的人。
“天啊!他来了!”一阵惊呼引起商芷欣的注意。事实上,她想不注意也难,
因为引起老师群恐慌的凶手,是一辆堪称古董级的加长型林肯房车--它正嚣张又跋扈地停在大门的正中央,严重影响到他人的进出。
“谁来了?”商芷欣好奇地低声问楚意涵。瞧身边老师们的反应,轿车内的人物绝对大有来头。
“我哪晓得!别忘了我跟你都是第一次当老师。”楚意涵莫宰羊地耸耸肩。
“喂!你有没有搞错?这个幼儿园是你家开的,你怎么会不知……”商芷欣无法置信地叫道,但话未说完,只见轿车车门一开,一个物体像去垃圾般的被扔了出来。“啊!”当看清那安全落地的物体其实是一个穿著水兵制服的小男孩时,她不禁惊呼出声地呆立原地。这……怎么回事?
“乖乖在幼儿园待着!如果你偷溜回去或是故意跟老师、小朋友们捣蛋,我会把你给吊起来海扁一顿,林非凡,听见没有?”冷硬的威胁话语,清清楚楚地传进在场诸人的耳中。
她来了!因为这一句广告词,让她彻底抛弃自尊和骄傲,只因为它深深地打动了她的心,继而痛下决心要使自己脱胎换骨;只为了电视上的那名胖妞都可以做到,她──陈媛媛当然也可以。
“不会吧?”
当人真的站在“梦姝纱华人体工场”的大楼玄关前,她傻了、愣了、呆了!难以置信的眼光紧盯着玻璃窗内的景象,几乎是整张脸紧贴着窗面瞪视着那一大群堪称A级美女的女人!
这是什么情形呀?还以为会来这种美容瘦身中心的女子应该是和她有着相同的身形才对,结果反而个个是体态窈窕健美,脸蛋更是娇媚动人……这当场让她踏进去的变腿又缩回原位。
而一颗对纤体有着无数憧憬幻梦的心,也渐渐冷却了。
事实上她开始觉得自己像个笑话了。她的肥胖已非短时间之事,曾经她也吃过无数减肥药品和买过许多瘦身纤体霜之类的产品。结果呢?她的身材依旧是胖得像小象队一样。照道理说,她的教训是够多了,可现在一个广告就轻易地掳获她的心。
可能吗?她花在减肥产品的钱还不够多吗?若有效倒也值得,偏偏人没瘦下来也就算了,不可原谅的是,她竟然还愈减愈肥……
唉……无奈地叹口气,瞄了她“傲人”的小腹一眼,起码有四、五层的赘肉带在身上走,她不禁苦涩一笑。
套句广告用语,她的身体也有一个部位是男人无法一手掌握,不同的是广告指的是女性的胸部,她的却是腹部,真是教人情何以堪!或许她还是回家好了,省得站在那些美丽又窈窕的女人之中黯淡无光;她不想自卑的,却无法控制自己的心忘记自卑,那最好的方法就是离开了。
某知名国立大学校的一隅,一棵十多人环抱的老榕树下,常是春、夏天学子们乘凉、聊天的好地方。
微风徐来,一长发飘逸的女孩,胸前环抱着一本厚厚的原文书,修长的双腿微曲着,就在树下迷迷糊糊的将睡不睡,强力的抗拒周公他老人家的邀请。
女孩有两道自然温婉的黛丽眉毛,密长卷翘的睫毛像是放得下数根火柴棒似的,鼻子高而挺,微厚的樱唇染着自然的玫瑰色,这些完美的五官就聚在一张巴掌大的瓜子脸上……
这女孩也许不够艳丽,却古典的如同古画中走出的仕女,不同于古典仕女的端装,她多了分性感和娇憨,楚楚可怜的气质浑然天成。
女孩一直提醒自己不能真的睡着,一旦让她睡着了,一时半刻是没哪个人够本事能把她叫醒。
她有太多次「一觉不醒」的辉煌记录,吓坏人家不说,最乌龙的是有一次她熬夜打工,结果就在公车亭睡着了,一起等公车的同学使出浑身解数叫不醒她后,忙着打119,将疑似昏迷不醒的她送上救护车,一路「喔咿」、「喔咿」往急诊室送。
所以啊……不能睡!绝对绝对不能真的睡着!这里可是学校,睡着了就糗大了!
现在的新闻可是无所不报,无论是隔壁家的小明跌断鼻梁,或是阿婆不小心又有、唐先生又打破花瓶了……反正什么芝麻绿豆、狗屁倒灶的事都会上新闻。要是现在又多了一椿,暑修学生在树下昏迷不醒,也许连SNG车都会出动!
一群男同学因为社团活动临时取消,团员便各自散去,五、六个男生索性到树下乘凉。男女各据一面的互不相见。
一群男人聚在一起不是聊工作,就是谈女人;那么一群男大学生聚在一起呢?聊工作?好像还太早,所以只能聊女人!
「选来当女友的人最好有魔鬼的身材!」某社团的A男开了话题。
「还要有天使的脸庞!」B男也加入感想。「要是女友身材很魔鬼,脸蛋也很魔鬼,我怕会无法「开动」!」
「哈……拜托!你下半身又不长眼睛。关了灯,女人的长相都一样啦!」C男比较「务实」一点。就像是在照明不佳处吃不当季的释迦,信手捻来,谁知道那颗有虫,哪颗没虫,大伙儿还不吃的大呼过瘾?
「说的也是。」
「还有,女人最好是胸大无脑一点好。精明的女人令人吃不消,成天想爬到男人头上撤野!」D男有个漂亮又能干的女友,在她面前他老抬不起头来。
这本密警传奇之五——云物语,还写得真辛苦!
其实,这本稿子若按正常的出书进度,它早该在两个月前出书了。可是……有容一不小心懒病发作,于是舞流云的故事就这样给它到现在才完成。
其实也不能完全怪懒病发作啦,有一部分的原因是因为……因为舞流云的故事完成到三十几页时,我忽然不喜欢这故事的架构,于是就狠下心把它束之高阁,而在想新剧情时,我又正巧处于心情有些小糟的低潮期,于是就屡次与徐姊商量,把存稿提前拿出来出书了。待仅有的两本存稿《烈焰狂情》、《泪眼情妇》用光时,我才觉悟的开始再和舞流云打交道。终于在这炎炎夏日中,努力的把稿子完成了。
《云物语》是密警传奇的最终本,所以打从下本小说即是新系列的开始。太……太感动了,我终于把密警传奇给完成了!哈哈哈!狂笑三大声。
(舞流云受伤的沉声问:把我踹出场了,你真的这么高兴吗?)
(有容顿了一下:呃……也不是这样啦。只是把你交到言琛手上,我忽然觉得自己真是太聪明了!哈……)
(舞流云疑问道:为什么是把“我”交到“她”手上,而不是把“她”交到“我”手上?古有云:出嫁从夫的嘛。)
(有容:你那么不平衡,自己不会和她讨价还价去?)
(舞流云总算认命的低垂下了头:那……算了。然后黯然离去。)
从这一小段有容和舞流云的对话,就可略微窥知言琛是怎样的一号人物。她绝对是个呛女孩!因此,舞流云在追她时并不是那么春风得意。
相反的,舞流云这个自以为是的天之骄子可是为她吃了不少苦头,不断的踢铁板、在众人面前出丑。呵呵呵……舞流云,你也有这一天!
发觉写稿子编织故事是一件很快乐的事。不过,狮子座的有容似乎比较喜欢一气呵成的感觉,讨厌一本稿子拖过两、三个月。
懒人日记……
有容今年开始没多久就放寒假了。一般大学生的寒暑假都过得比较早,而高中以下就显然比较可怜,寒假才开始就要过年了!
结束了水深火热的期末考之后我便放自已几天假逍遥去。其实我是个很懒、很懒的人,所谓的逍遥并不是找个地方好好的玩一玩,而是找个“定点”然后就赖着不走,开始我的废人一般的生活!何谓废人般的生活呢?其实就是……就是睡饱了就吃,吃饱了又睡,然后给他废物到忘了我是谁!有读者一定会怀疑,可是了解我的人就不会怀疑了。不过,我的生理时钟似乎和一般“懒人钟”不一样。一般人是非得睡到早上十一、二点不轻易下床,而有容则是早上六、七点就会乖乖起床的人,BUt……约莫九点、十点我又会很不争气的挂回床上,然后一睡不起直到下午三、四点。
懒人生活持续了几天后我终于也悔过似的让自己不早早又挂回床上。于是在某一个周日我和朋友走了一趟大湖!呵呵……说到大湖知道我去那儿作啥了吧?(我仿佛看到徐姊以既嫉妒又羡慕的眼神看着我……)没错!我又为了采草莓而到那儿一游了。那天的雾气十分重,真的已经到了十步开外就看不见东西的地步。
虽说在那种情形开车走在山路上是十分危险,可是沿途如梦幻般的雾气把一切景物都朦胧化。在雾中我看到了今年第一株盛放的樱花,那一列数十株的怒放樱花仿佛把雾都染红了一般,那种感觉就只有一个“美”字可形容!心情一好便开始有一搭没一搭地唱起歌来了……好心情一直持续到下了草莓园看到拇指一般“大”的草莓!
天啊!报纸上不是说大湖草莓很大,甚至有到鸡蛋一般大的吗?为什么我看到的是比鸟蛋小的?这刺激真的很大!勉强采了一小箱,然后泄恨似的把它吃个精光,朋友见我仍是闷闷不乐,于是又寻觅另外一家,情况真是每况愈下,直到最后有一家草莓园的主人告诉我们,他们有一块草莓园之前没有开放采果,现在果实成熟,每颗都饱满硕大,于是抱着丝丝希望跟着上山,一看果园真是……真是感动啊!每一颗都好大!才不一会儿的工夫已经采了三斤了。
这一趟采果之旅大致算愉快,不过当车子行经东势时(九二一灾区),沿路上已拆的地震时受损的房子及因地震而隆起、低陷的地形仍叫人怵目惊心,我在想,九二一那一夜他们是怎么度过的?(心情沉重中……)聊了那么多事还是来聊聊这本小说吧!其实之前我就很想写一系列的古装小说。
玄武元年 金湛国
当朝之孝仁皇后君芷衣一举生下四胞胎,两男两女,举国欢腾。
金氏王朝建国两百余年,王室人口一直单薄,因此,使得王位继承有时还得从宗室弟子中甄选出来。
这次君芷衣一举生下两位皇子和两位公主,让冷清的王室热闹许多,而四位皇子公主虽是同胎所生,却只有两位公主生得一模一样。
由于德元帝金玄宾练有刺青之术,于众子女满月时,分别在其右脚底刺上同皇袍上的皇室图腾,这个秘密除了皇上皇后及当朝公主——皇上胞妹永乐公主金眉仙外,无人知悉。
玄武三年 金湛国
刚过亥时,本已该熄灯就寝的由仪宫,此时却燃起烛火灯油,将寝宫内点得如白昼一样明亮,门外不时有太监宫女急忙奔走传讯、领命办事的身影。天上红月勾如刀,更是让这一班奴才提着灯笼的仓皇模样透出一股紧张气氛,弥漫整个皇城。
“启禀皇上,探子在外殿候宣。”一名太监浑身是血,一副惊魂未定的模样来报。
好可怕哪,那名探子不知身中几刀,全身都是血,他看他站不稳的扶了他一把,衣服袖子就全染上了血渍。
金玄宾看了太监一眼,他身上的斑驳红渍让他怵目惊心,可他早有了最坏打算。“快宣!”
太监领命退下,没多久即搀扶着个黑衣人,蹒跚步入内殿。
“吾皇……万岁……万……万岁……”探子就要跪下,可身子才失了太监依靠,马上不支的滑坐至地上。他挣扎着,勉强想爬起。
“免了免了,快报,现在情况到底怎么样了?”金玄宾语气中的焦灼越来越明显。
“凌霄王收买之叛贼由皇城北门快速杀进,”探子拼着最后一口气,断断续续的吐出,“我方中了敌方调虎离山之计……大队禁卫军由东南两方城门迎击,恐来不及调回……”他眼珠一吊,气绝身亡。
“皇上,事不宜迟,您和皇后及皇子们还是尽早由秘道出宫吧!”禁卫军副统领梁忠面带愧色,连忙出声劝谏。
“这……”金玄宾迟疑的转头看向身后坐在床畔的君芷衣,后者的一双眼睛,直瞧着床上四名幼儿流泪。
“皇上,臣妾想……”
女人真的需要爱情吗?
百分之九十九.八的女人都会回答──Yes!
九十九.八并不是百分之百呀,那小到几乎没有的特异份子是怎么回事?
○.一的当尼姑、修女去了,嗯……的确有人以此为毕生职志,爱情靠边站了。那……另外的○.一又是哪位啊?
寇百岁!
寇百岁?没错!就是现年二十四岁,寇家的二千金是也!
为什么说她不需要爱情呢?是哪儿……咳咳,有问题吗?
这个啊……就外在上实在看不出来.她长得高人一等,模样也算俏丽,精神方面严格说起来也还算正常,不过是有一咪咪的暴力倾向,而且她就是不屑爱情。
问她,看到别人谈恋爱不会羡慕吗?
她回答得毫不拖泥带水:不会!
那天,接到美女容的电话,问我有没有忘记一件事,想破脑袋也记不起是啥事,经过提醒,原来是在八百年前,我答应了一位拖稿仙,要是她将《无敌驯兽师》写出来,我要帮她写一篇序。
天啊!我从深埋在爪哇国的记忆挖出这文件事,够久了,一个驯兽师从二○○四年跨到二○○五年才将作品驯出来,套一个读者说的,她的Baby从不会爬到会爬了,亲亲读者从这就可知这本作品爬得有多慢,若是大家不健忘,一定也会发现,这《无敌驯兽师》的广告已经打了好久好久,终于在二○○五年千呼万唤中现身了,美女容爬完稿换苦命的徐姊来爬序。
徐姊为了这篇序,又得牺牲美容觉时间,美女容妳不知道,徐姊的脑子不像妳们装了这么多文字,好像计算机一开机文思就泉涌而出,人家可是一字一字刻出来的,所以写序真是「酷刑」啊!尤其现在又要过年了,哇!审稿堆积如山,也没空跟亲亲作者施加压力,不准拖稿、不准放长长的年假,我还绕在序中转不出来,好可怕啊!
下次一定要找美眉编来捉刀,这样我才能偷懒,因为每写一篇序,我就多长一条皱纹,实在太太恐怖了。
美女容也是新月元老作者,想当年她还是一个青涩女孩,才刚进大学,一转眼也七、八年的时间了,时间的历练让她的作品越来越精采,她也是一位用功的作者,每创作完一本作品,一定会问我有何地方要改进,只要给她意见,她一定会虚心接受,写作是她生命中最热爱的兴趣,所以她不断勉励自己要能创作出吸引人的作品献给读者,也因为我时常会威胁她,长江后浪推前浪,她就说她可不想当前浪死在沙滩上,由于有这样的心,我相信她的作品永远不会让读者失望。
今年夏末秋初的天气还真是怪怪的,上个礼拜因为锋面接近才下了整整一个星期的雨,放晴没几天,今天看来又是不怎么晴朗的天气了。
早些时候天还晴朗着哩,这会儿又拢来满天的云 ,一大片黑抹抹的,看来快下雨了。
潘朵拉婚纱会馆的六大天才今天只有神算香景幽和试吃名嘴施薇仙留守。没办法,对于老板华倾容的婚纱联展来说,他们两个是最帮不上忙的了。
婚纱展需要设计师、会场艺术总监、化妆师……
想来想去还真不需要一个算命的和成天吃东西、边吃还会边「呓语」的家伙。至于某个用得着、此刻却不知道「流亡」到哪里,华倾容早当他病故在外的摄影师冷喆,那就更不用说了。
--如果不出众人所料,「冷垃圾」再度扔回潘朵拉的那天,婚纱会馆的员工将会集体请假。
各人造业各人担,自己打死自己埋。华倾容和冷喆的恩怨又不是一朝一夕,潘朵拉的其它闲杂人等,也只能够义气的让出场地,给他们「钉孤支」了。
依照冷的流浪周期来看,钉孤支的日子想必不远了……
外头的天气阴沉得几乎一触即发的将落下倾盆大雨。
抬头看着外头乌云满布的灰色天空,香景幽喃喃的说:「好象快下雨了呢!」随即收回视线的低下头,拿出纸笔的打算写下些什么。
忽地门口的花铃响了,施薇仙直觉的开口,「欢迎光临!」
玻璃门始终没被推开,她奇怪的看了下门口。「咦,怎么没人?」陆陆续续的又听到声音,她才恍然大悟。「原来是风吹的啊!」
早上八点多,刚熬夜交完稿,正想好好休息一下,没想到十点多就接到有容的电话。(喂、妳是神算不成?)
「慕枫,妳交稿了没?」
「呵呵呵……」一夜没睡的人情绪有些亢奋。「今天早上才交出去,呵呵呵……」
「那恭喜妳了,我还没脱离苦海呢!」有容哀怨地叹了一口气,「而且我的肩膀快废了。」
对喔,徐姊跟我说过,「慕枫啊,人家有容拖稿还情有可原,毕竟她的手和肩膀都在痛,那妳到底在磨些什么?」(徐姊,妳的意思应该不是要我把手臂打断才能拖稿吧?这样太残忍了啦!)
「妳的肩膀怎么了?」以我们的交情当然得关心一下她的情况。
「大概是长期姿势下良引起的肌肉酸痛吧。」
我曾经有过类似的悲惨遭遇,所以能体会她此刻的痛苦感受,「坐太久或姿势不良都会引起酸痛,妳最好每隔一段时间就起来活动一下筋骨。」酸痛不是病,但是痛起来要人命啊!
患得各式各样的酸痛好象是作者们的专利喔!(我能不能自愿放弃啊?)
「嗯,对了,妳还欠我一篇序,记得吗?」有容的话锋倏地一转。
「有吗?」慕臭头忽然变成慕雪花。
「有。」有容斩钉截铁地道。「上一次本来是我先跟妳邀序的,结果刚好妳的书要出了,所以我只好先帮妳写,没忘吧?」
证据就在《猫物语》里头,不认帐也不行。「呵呵呵……」我只能傻笑。
春夏间,艳阳天的,本该是出游的好天气。可是,这回却是因为期中考的原故,使得原本的彩色人生,全都成为黑白的。呜……原本只有一个星期的期中考,因为老师的缘故,整整拖了三个星期的时间!我的天!这对一向作风干脆,宁可“早死早超生”的我而言,真是莫大的“凌迟”啊!
在上一本书中才很惭愧的把《烈焰狂情》拿出来代了《云物语》出书,这回……《云物语》仍是没能及时给生出来,于是又把《泪眼情妇》给提前上市了。我……我真的不是故意的啦,都是期中考惹的祸!
当然啦,我平时混过了头也难辞其咎……可是……只要是人都会……(徐姊不屑的横了我一眼:混就混,解释那么多!写稿去啦!)
我……我……六月份,就算日以继夜,焚膏继晷,我都会把《云物语》给完成的啦!(徐姊:要是没有呢?)(有容:呃……唔……啊……)(徐姊眯起了眼,脸上顿现嗜血的笑容:那我就送你一本《自杀DIY》,你自行了断吧,(有容……)下定决心了!舞流云,咱们俩共存亡吧!
谈谈这本《泪眼情妇》吧。这本书的男主角大概是我到目前为止写的男主角中,个性上的刻划较深的一位,也是目前为止“某些场幕”着墨较多的一部书。
最近心血来潮的翻开小说记事本,赫然发觉,近一年来的作品,几乎清一色都是系列作品。唯独一本的独立作品竟然已是半年前的作品?!
这本《烈焰狂情》交出去后,我原以为会等所有系列作品出书之后才会出清,没想到……懒人容由于一时不小心把系列稿给拖了(原本四月该出的书是密警之五,舞流云的故事),所以,只得央求美丽、优雅、大方的徐姊把这本书先出版了!
回溯之前写这本书的心情……我想,是密警的“阳刚”感令我有些累了,想来点纯爱的感觉吧?!就好像那时在写“风云系列”时,我在其中不也写了一本《魅惑甜心》吗?于是,这本《烈焰狂情》就这么给生出来了。
原本这本书是想给自己一点纯爱的感觉,可不知怎么,写着写着“纯爱”一点一滴消失中,就不小心地给它成为“狂情”了???哎!真是始料未及!莫非自己写了太多个性太鲜明的角色,笔风在不知不觉中口味也变重了吗?
不过,基本上这本书我是挺喜欢的,尤其是男主角!他是那种坏,又不会太坏;有点冷,又不会太冷;有点人性,又不会太有人性……呃……我在说什么?!反正,他的性子我还挺喜欢的,读者们看完书,若与我心有戚戚焉的,就写信来让我分享你们的感觉吧!若不喜欢的,也可以写信来批斗,有容接招就是!
写这篇序的时候正值春假第一天、天气又好得不得了!手上的稿子也在完成阶段,心情真是好得没话说,我要出去晃晃了!
一场极富排场的豪华婚宴。
这场婚礼的男主角是企业界颇富盛名的“烂男人”邱俊生,女主角则是家境富裕的乖乖女罗晓兰。
两人的婚事是在罗晓兰的坚持和罗家二老的极力反对下进行的。
罗家二老早在女儿和邱俊生交往时就遣人暗自调查其为人。在得知他是有名的花心大少,娶女儿只是贪图罗家的家产和一块他急欲取得的数十亿的土地时,曾极力的反对两人交往。可罗晓兰根本不相信邱俊生是这种人。
罗晓兰还曾说,若要她相信邱俊生真如外界所传的是个花心大少,除非她亲眼目睹,否则她绝不相信。
其实罗晓兰还算是个提得起放得下的人,只要让她看清楚邱俊生的真面目,她真的会忍痛割舍掉这份情。
但邱俊生可不是省油的灯,在他们交往期间,他真的是十分安分,为达目的,他洁身自好的如同守戒僧侣,半点酒色不近,全心全意的守在罗晓兰身边。
在一个花心大少为达目的,而将讨女人欢心的手段集中火力时,鲜少有女人不因此而昏头转向,一头栽进爱情陷阱里。
尤其罗晓兰从小就被保护在父母的羽翼下,单纯的她是怎么也斗不过狡诈如狐狸的邱俊生。
正因为他“道行高深”,所以即使罗父翻出他过往的荒唐史,罗晓兰也会认为,那已是过去了,在他遇上她之后,他早为她改邪归正。
罗晓兰单纯,罗父可不!他在商界打滚了数十年,早就练就一双看人的“火眼金睛”,邱俊生装出来的专情瞒得了女儿,可瞒不了他。
为了女儿的幸福,他必须揭穿邱俊生的狐狸面具。可……现在都已经是结婚的日子了,罗家二老除了心中焦急之外,真的拿邱俊生半点法子也没有!
咖啡馆前的大面落地广上沾着点点斜飞的雨滴。
这个时候能坐在咖啡馆里的人应该是幸运的,起码他们不必像窗外疾速奔走的人们一样,聊胜于无的或拿着报纸、或以纸袋遮雨,躲得十分狼狈。
午后雷阵雨不都来匆匆、去匆匆吗?怎地这场大雨好像一下就忘了该停?现在都快六点半了,雨势仍没有稍减的趋势。
看着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没事的人自然无所谓,有要事而暂时在这儿躲雨的人,可就如坐针毡的发急了。
咖啡馆里一西装笔挺的俊雅男子透过落地窗,看着外头的滂沱大雨,飞扬的浓眉渐渐聚拢起来。
该死的!这场雨到底还要下多久?”他推了推鼻梁上的厚重眼镜,有些不耐烦的将它摘了下来。
拿下眼镜的他少了分斯文,却多了分狂羁不群的冷傲,仿佛只要一眼,就叫人无法从他身上移开视线。
长长的.吐了一口气,他闭上眼睛将头往后仰,转动了一下绷得老紧的颈项。
片场还有一些事情要处理,八点还要跟电影制片和一些相关人员,讨论电影女主角试镜选角的问题,十点又要去……
最近他很忙,忙得巴不得一天有四十八小时可以用!
出身演艺世家,他的祖父是全球最赚钱的东方艺能集团总裁,总公司设立在美国,东亚区分公司则设在新加坡。手中资产包含分各国的电视台、制片场、电影城……堪称艺能教父。
父亲是奥斯卡镀金的名导演,母亲是国际红星,就连二十岁不到的弟弟都是当红的偶像明星。总之,他虞家上至祖父,下至年轻的一辈,全和演艺圈脱离不了关系。
三、四个五六年级的小男生躲在角落窃窃私语,不时的交换著顽皮的笑容,似乎正准备进行什么恶质的行动。
不久,一个头上系着粉色发带,头及肩长发的可爱同龄小女生由他们前面走过,小男生们忽地冲出,朝着小女生的背影大声的哗的一声,在她吓一跳之际,又扯了一下她的头发,得逞之后才得意又开心的跑开,一面跑还一面恶作剧的回头扮鬼脸。
“乐颖是个胆小鬼!鼠胆一咪眯,下辈子投胎当猫咪!哈……”
受到惊吓而跌倒的乐颖皱了皱眉站了起来,她优雅的拍了拍屁股上的灰尘,找个地方坐下来,拿出手帕擦手。
她的举止是那样的优雅,没有像同龄小孩一样对着方才恶作剧的男生破口大骂,追着他们计回公道。
在旁人眼中,乐颖是温柔的、乐颖是美丽的、乐颖是全校女同学的最佳模范、她绝对是出生自美满的一流家庭。
乐颖低头擦着手,密长的眼睫半覆大眼,平时总是温柔的目光一变,多了一丝火光,怒不可抑的心情藏在平静的皮相下,心中破口咒骂。
四个臭芭乐、烂机车!要不是我家太皇太后有交代,在学校每惹是生非一次扣一个星期的零用钱,凭你们四个鲁肉脚,我早就叫你们哭爹喊娘的再也不敢招惹我!也不想想,我可是读了六所幼稚园、打遍天下无敌手的“蓝波芭比”!
居然说我胆小鬼、鼠胆一咪咪,下辈子投胎当猫咪!哇哩咧!她还诅咒他们早早到苏州卖鸭蛋,早先一步CKK死翘翘哩!
真讨厌也真是无聊!明明就是暴发户,自然就要像暴发户的样子,偏偏她老爸和老妈就是看不开。
明明就是到香港观光,卖菜的中了马票变成出入有双B接送的暴发户,却硬要装一副世家样。
打从她五岁时家里中了近一亿的马票,她的日子开始有了大不同。以前到处打架逞威风的地方小霸王,摇身一变成为娇娇千金女。
SVN财团大楼顶楼
享誉国际的知名财团SVN近来真是流年不利。不,应该说打从老总裁卧病以来,公司就进入“兵荒马乱”时期,但所谓的兵荒马乱并不是指公司内部人员的争权夺利,而是指老总裁和董事会相中的接班人之间的不妥协。
SCN是个大财团,一旦接掌了它,那可就真的要风得风、要雨得雨,可是……
就是有那么一个人物,把SVN总裁的宝座视为烫手山芋一般忙不迭的往外抛,宁可成天不务正业的泡在股票市场大玩操盘游戏。
那个敢直接挑战老总裁的权威和董事会那群不苟言笑的LKK一致决定的人,就是老总裁的长孙蔺劭阳。
提起那不肖孙,蔺威豪心中五味杂陈。打从蔺劭阳懂事之后,就无时无刻不和他唱反调,为他安排好的路他偏不走,要他学经济,他去抱个国际法学博士回来,要他回来相亲结婚,他躲到华尔街去玩了两年的股票!反正他要他往东,他宁可往南、北、西,就是不听话。
他蔺威豪这辈子叱咤风云、纵横商场,到现在还制伏不了一个年轻小辈,这真是枉费他一生的威名,更何况这年轻晚辈还是他孙子!
天!他不想不呕,一想还真是呕到快吐血,让他没面子到极点。
SVN总裁的位置在他眼中远不及股票市场那些红红绿绿的数字吸引他。
要不是劭阳是他孙子、要不是他天生对金融有异于常人的敏感度、要不是他有颗超高智商的金头脑,他早就放弃他了!
也不想想,就凭SVN总裁的宝座,他蔺威豪要找个继承人还不容易?
这小子完全搞不清楚状况!
现在一群人正为那小子齐聚一堂,召开“捕阳”大会。
又到了要写序的时间了,眼看一头杂草都快被我拔光了,可萤幕上还是空白一片……怎么办?怎么办?该写些什么好呢?
手指头已经被我又咬又啃的,只差没流血破皮了,但我还是挤不出半点「矮弟儿」来,怎么办?
「呵,昨天是谁在电话里头说大话的?『写序,没问题,明天我马上传真给妳!』」我家的大帅哥终于看不过去地给我「堵臭」。
雨点儿马上不甘示弱地回以一记白眼,「你行,要不然你来帮我写!」哈,哈,终于有了借口找替死鬼。
大帅哥回以一记贼贼的笑容,「好啊!妳起来,我来写。」多爽快、多阿莎力啊!
但雨点儿怎么突然感到四周阴风恻恻,这天气明明很好啊,既没刮风又没下雨的。
于是,我用我那万能的嗅觉到处嗅啊嗅地,终于在大帅哥身上嗅出臭豆腐的异味来……
「那是什么?」嘿嘿,雨点儿的口水就快流出来了。
大帅哥似笑非笑地弯了弯唇,往我的电脑萤幕撇撇头。「没有做完功课的小孩不、可、以、吃。」
雨点儿吸了吸口水,就快被那满室的「芳香」给熏昏了,一双美眸眼巴巴地往帅哥探望,最后干脆动用起那最无辜、最惹人心动的秋波攻势。
「拜托啦,给我吃啦,等我吃饱了以后,灵感自然就来了……」真是说谎不用打草稿,说得溜极了!
大帅哥哼了一声,完全不理会本美女的柔情攻势。
于是……于是……要知道「是可忍也,孰不可忍也」,本美女的两片腮帮子马上像河豚一样鼓了起来,两手扠在腰间,准备扮起凶婆娘了。
不知所云雨虹
如标题,不知道该扯些什么才好,最近的生活真是枯燥乏味至极,一点新意也没有,气温闷热得让人一整天都懒洋洋的,就连我家养的那只小鹦鹉也整天打瞌睡。
小鹦鹉的名字叫小乖,意思就是希望它乖乖的听话,不可以乱咬人,偏偏它很坏,除了咬人外,它还喜欢咬项链,没事爬到我的脖子上,自个儿玩得很开心,一点也不体恤它的主人稿子敲不出来,还在那里胡闹,也不怕哪一天它的主人穷得连饲料都买不起,真是只笨鸟!
不过,这只笨鸟有时也挺可爱的,它真的知道它的名字叫小乖哦!飞到外头的大树上,只要喊它的名字,它就会很快的飞回来。
但是它也很皮,除了晚上睡觉外,几乎不进笼子,所以随处可见它的“便便”,以及它鸟嘴的破坏功力。
我桌上的书常常被啄出一个个小洞,任凭我大声哀号,它依旧不理,有时候我很生气,想把它关进笼子里,它又会装出无辜的模样,让我不忍心。
唉……真是拿它没辙!
情深缘浅=宿命?!
一双白皙纤细的手在键盘上无意识敲打,结果萤幕上就出现了这一行字。纤手的主人像是愣住了,盯著电脑萤幕足足有三分钟之久。
是后遗症吧,刚刚看了一篇令人眼眶泛红的文章。最近也不知道是谁,老是把一些奇奇怪怪的东西塞进她的信箱。
晴莘松开绑在脑后的发带,甩甩头,任及肩的发随性弯翘。全身上下大概只有她的头发是最符合她的心性,刚硬顽固、杂乱不听使唤,却美的很有个性,她常消遣自己的说,就算她三日不梳头,大概也没有人会发现。
咬著笔杆,盯著电脑萤幕她还在沉思。
“晴莘,下楼吃饭啦!”楼下传来余妈妈比平常人高了八度的大嗓门。
侧过头,看了眼摆在电脑萤幕后的时钟,这才慢条斯理的关掉电脑,扭动身子站起来。
楼下又传来一声更尖锐的喊叫:“听到没有,晴莘?开饭啦!”
“听见啦!”她拉长嗓门回应,皱皱眉,不解吃饭就吃饭,有什么好急的?
晴莘一只手揉著发酸的脖子,懒散的走下楼梯,人都还没走到楼下,就听见母亲的大嗓门正在与某人对话,而这个某人的声音……怎么听起来该死的熟悉?
懒散的脚步变得有些迟疑……
不会吧?她不是已经摆脱恶梦的纠缠了吗?
“晴莘,你瞧是谁来了!”才瞧见晴莘探了个头,已呈现福态的余妈妈就用兴奋的口吻喊著,并朝晴莘直招手。
但是晴莘的双脚却动不了,整个人就在楼梯口怔住了。没有人可以告诉她,她现在的脸色是不是很难看,不过她想一定是的。
天气转凉了,午觉起来脑袋昏沉沉的时候,最适合呷口茶了,不管是花茶还是水果茶,只要是香香热热的我都超爱。
既然是喝茶嘛,那么我们就来啃个瓜子,闲聊一下好了。
不晓得各位朋友与小说是自何时开始结缘,何时开始迷恋,又或者它只是用来打发时间的一种消遣?
只要花个十块钱,就可以耗掉一个下午,真的挺划算,是不是?以前我就是因为这样开始爱上小说。
刚开始,我喜欢看那种女主角可怜兮兮的情节,看的同时,忍不住就会为她掬一把同情泪,看完则心揪疼的半死,但超爱看,百看不厌。
再来,接触到国外的罗曼史,又爱上了泼辣女,那种脾气火爆,个性强烈,每回和男主角一碰面,就会擦撞出精采的争执或对话的剧情,也让我陷入疯狂的迷恋。
然后,就是轻松写意的剧情,淡淡的,不浪费脑力的,流畅的,最适合压力大的时候看,像一口白开水,沁凉透脾。
瞧,听起来,我好象来者不拒吧……其实也不尽然,但我要说的是,青菜萝卜各有所爱,是不是?
每一个人,每一段时期,所感受的、所接触的不同,自然会产生不同的感觉、不同的共鸣,这并没有谁是谁非的判定。
常常会听到读者讨论谁的作品如何、如何,好的我们当然可以大声地说,所谓好康的报给大家知嘛,但若是不当的批评……唉,每当我听到这样的对话时,我都好想替那个作者说说话。
男主角:殷少棋女主角:容采葳
文案:
那女人到底是要自杀,还是在“表演自杀”?
没想到自己一时兴起的恻隐之心,竟然差点发一场连环大车祸!
难怪有智慧的先人都要说女人是祸水,只不过这个“祸水”似乎不太买他的帐说……
哼!什么一回生两回熟!?
她不仅来无影去无踪,没事还爱搞失踪!!
他都已经开着莲跑车“追”她了,却连个衣角他都还没本事摸到……
哼!他就不信三番两次盯她的梢,她能逃得出他的手掌心!
呃……他想更深入的了解她嘛!
什么!听不懂!?
唉,也就是说互相“撩撩”,然后那里就会自动“解”开啰——
第一章
娉婷纤细、楚楚动人的身影,着一身纯白的露肩长洋装立于断崖之上,其后有青翠苍绿的山壁为背景,身前则是碧海云天,阵阵海风吹起她的长发、衣裙,飘逸的宛如一幅瑰丽的景致。
你想如何过情人节?雨虹
你的身边有没有情人呢?
你的情人浪漫吗?
如果你是一个人,你又希望怎么过呢?
以前还是一个人的时候,我会和我的死党相约一起到PUB去疯一晚,不过疯回来以后,一个人回到房间,还是会很寂寞的想哭。
我很自恋,记得那时我常常照着镜子问自己,像我这样的女孩子,为什么会是孤单的一个人?
问了千百遍之后,我得到了一个答案,那就是「宁缺勿滥」,因为抱持着这样的原则,所以我一直在等待,像所有小说的女主角一样,等待那个能触动我心弦的,男人出现。
你问,他出现了吗?
答案是肯定的,否则我不会结婚。
那你又问,结了婚以后好吗?
这.....怎么说呢?
我有一个很棒的老公,他是我最好的情人,也是我最好的朋友,我们无话不谈,彼此间也没有什么秘密,我的缺点、优点,他一概照单全收,所有的家事他统统可以帮我做,孩子上下课也是他接送,结婚七、八年了,不是没有过争吵,不过他总是让着我,我们从来没有吵过隔夜架,那你说,这算不算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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